話音剛落,太皇太后已經來到了時稚迦面前。
時稚迦還記得要維持前世的人設,因此想扯出個假笑來,可惜沒成功,只叫了聲皇祖母。
太皇太后掃了眼這座奢華的宮殿,一臉慈愛的拉著時稚迦的手落座后,嘆息一聲,看起來十分情真意切道:“那日迦兒指責皇祖母偏心,是皇祖母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時稚迦明白這是像之前簡未之匯報給他的情報說的那樣,準備來哄他了,便斂著眸子,抿唇不語。
太皇太后見狀,也不氣餒,而是繼續反思自己這些年做的不對的地方,看起來十分誠懇。
時稚迦目光瞥到彈幕里在賭他今日是不是前世人設就要崩掉,聊的十分開心,瞬間有些不服氣。
朕就不崩。
想著,時稚迦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太皇太后,卻終究什么也不想說,只是勉強擠出一絲笑來。
太皇太后見時稚迦態度松動,便又拉著時稚迦說了會話,又沒忍住說些三位大佬的壞話,還試探著想讓時稚迦回永禾宮住,見時稚迦心不在焉,便趕緊打住話頭,見好就收,讓時稚迦不要太累,便起身離開了。
送走了太皇太后,時稚迦肩膀頓時塌下來,早膳也不想吃了,沒精打采的直接走進含章殿,不情不愿的坐在御案后面,等著學士們來給他上課。
等了約有一刻鐘,謝藏樓過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