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稚迦得了曲轅犁,有望能夠快點實現(xiàn)父皇的遺愿,成功邁出了做明君的關(guān)鍵第一步,心情都好了,暫時也懶得和它計較,看向了下面殿試的情況。
殿試是糊名的,后續(xù)還要抄錄,所以,考官判卷和排名次時并不知道卷子是哪個人的。
想了想,時稚迦起身,走下御座,來到大殿,在考生中間緩慢行走,一邊走一邊看考生的答題情況。終于,來到了傅夜舒的座位旁。
他停在傅夜舒身邊許久,記住傅夜舒都寫了什么,這樣就算糊名和抄錄后也不怕。
前世因為提前答應了傅夜舒,殿試時他也是這般停在傅夜舒身邊記住他的考卷內(nèi)容,只是時間太久,且那時頭腦渾渾噩噩,早忘記這廝具體寫了什么了。
殿中眾臣紛紛看著時稚迦。
而傅夜舒則松了一口氣。
看來時稚迦雖然生氣,但還是答應了他要點他做狀元的要求,這才親自下來看他寫了什么。
但寫著寫著,想到早晨見到的人,和今日御座上的人,毛筆不由一頓,滴落一個墨點,這張紙就廢了。
得重新寫。
時稚迦掃了一眼廢掉的大篇文字,以及傅夜舒額頭上猛然出來的汗珠,唇角上揚,滿意的走了。
在大殿中走了一圈,彈幕仍在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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