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的同時,時稚迦不由更為前世的自己感到可悲可笑。
他竟然會害怕一位權力完全來自于他的人,連行走坐臥,衣食住行都不敢有絲毫違背,活的如同一個傀儡木偶,有時候,還期待、奢望讓別人來救他。
明明自主的權力就在他的手里,這座皇宮根本就是屬于他的,只要他愿意,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理論上沒有能掣肘他權力之人。
就像今日,他只隨手一點,就有燕玖寧和簡未之隨侍身側,不用他出面就替他把什么事都辦了。
父皇英明神武!
時稚迦高興了一下,又有些沮喪。
可如今明白這件事也有點晚了。
三位大佬也重生了,他還是要有些顧忌,不能太偏離前世的自己。
如果要維持前世自己的情況,那他現在沒有理由突然對太皇太后沒有親情了。
就連今天殿試上發瘋般的對傅夜舒做的那些事,他現在也要找個說的過去的按照前世自己的性格和行為能解釋的通的理由才行。
他想了想,可以用生傅夜舒的氣,不帶他出去玩發脾氣,私怨作祟。
但總覺得還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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