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稚迦一動不動,只是不停的顫抖,感覺脖子處反復的劇痛,仿佛不停的被利刃割開。
傅夜舒見他抖個不停,伸手將他的右手握在手心,哄道:“好了,別怕,只是噩夢而已。”
時稚迦猛的抽出自己的手,藏在了身后。
傅夜舒無奈:“真的生氣了?這樣好了,等過幾日選個好天氣,讓如寒說服太皇太后娘娘,我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見時稚迦還是那樣,傅夜舒的耐心告罄,他輕聲道:“還有一個多月便要春闈了,我自然有信心進入一甲前三名,不過,到時候殿試這前三名的排位還是你來安排的。”
傅夜舒半是開玩笑的說:“到時候可要點我為狀元哦,不然,可不帶你出去玩了。”
他看了看天色,“我還要回家去讀書,陛下好生休息吧。”
話落,利落轉身,邁開腳步匆匆離去。
半點也不想再面對時稚迦。
他大步流星的出了玉燭殿,來到時如寒居住的曜靈殿外,停下腳步,臉色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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