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要將手機的聽筒按進耳朵里。那邊沉默了好一會,讓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喻奕像是有所感應一般,喊出了他的名字:“周向野?”
那一刻,周向野一個激靈,立刻掛斷了電話。
但還是晚了,電話被監聽了。
組織覺得他不夠衷心,一群人將他按在黑房里打了一頓。周向野從小挨打長大的。那些拳腳落在身上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他蜷縮著身體,保護著脆弱的地方。那一刻,一個想法冒進他的腦海。
那個癲狂的思緒終于殺死了他壓抑的情緒。
他要出去。他要抱著她。不管發生什么,只要抱著她就可以。
他們被關在一棟六樓層樓的居民樓里。每到了夜晚,所有的人都會被趕到六樓,每層樓都有鐵門鎖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守著,旁邊的村莊也有他們的人,想要跑出去并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周向野來的這幾個月,每個月都有人跑出去。有些人被抓回來,打得幾乎看不到人樣,還有些沒回來的,聽李哥說是在外面被打死了。
負責抓他們的人人手一把□□。經過改造的□□,是可以打死人的。
周向野是趁著夜晚逃走的。
他提前一天一次次藏進了好幾件衣服在樓層里唯一的公共衛生間,那天夜晚,他趁著上廁所,在公共衛生間將衣服系成一條繩,從六樓翻了出去。
看守的人太多了,幾乎在他落地的一瞬間就有人發現了他。
有人吹了一聲哨子,尖銳的哨聲刺破了夜的平靜,有人吼了聲臟話,叫著:“兔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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