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愁揚不得不把兩把暖爐溫度調高些,扯著毛毯把臉一蓋,儼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氣氛變得愈發窒息。
謝微星波瀾不驚,看著紀楚蘭趾高氣揚的側臉淡淡道:“這三十萬謝家可以出,但往后你們不得再跟紀維洲有任何來往,任何聯系。”
紀維洲意外朝她望去。
斷絕任何聯系?他好像從來沒想過……
“不來往不聯系?”
紀楚蘭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沖謝微星嘲諷一笑,又望向紀維洲目光咄咄逼人:“洲洲姓紀!他就是死了也姓紀!你怎么不問問紀維洲愿不愿意?我們當初可是說好的,他21歲,差不多大學畢業的時候就回家,現在你說改就改?三十萬,買斷關系?不可能!”
“那你想要多少?”謝微星冷冷道。
紀楚蘭聞言瞇著眼笑了下,趕緊拿旁邊的紙張寫寫畫畫,一副精明模樣算了算,片刻后才笑得篤定道:“三百萬,至少也要三百萬,洲洲要是嫁人我們會收彩禮,少說五十萬,他逢年過節給我們的錢,剩下幾十年算下來至少也是三十萬,還有給我兒子的……林林總總算下來,三百萬!”
紀維洲震驚望著她,看著她嘴唇一張一合,心底有什么東西徹底崩塌。
謝微星沒看紀維洲道:“當初是你們把他扔在游樂園,差點送去孤兒院,沒養育過他一天,也沒給予他該有的親情,現在倒是算得挺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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