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紀維洲做好心理準備,他就被她放在洗手臺上,alpha脫掉他濕淋淋的毛衣,“撕拉”一聲粗暴撕爛了他的襯衫,低頭咬住了他后頸腺體。
“微、微星……”
紀維洲有點被她嚇到,當后頸疼痛感竄起,他腰一酸抱住她肩膀,疼得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疼,好疼……
謝微星是故意的。
她咬得用力,眼神略含幾絲兇意往他腺體里注入信息素。
交往了,小兔子都有女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紀維洲額頭冒著細細密密的汗,滾燙灼熾的皮膚變得畏寒,他意識模糊軟倒在謝微星懷里,眼角還掛著淚。
臨時標記,都那么疼么?
為什么要咬那么多下?不是只咬一下就可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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