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水琮臉上笑容變淡了些,語氣也含了不悅:“今日又是做了些什么?”
“幾個宮室的答應們過來尋了臣妾,說是來了生臉的太監進了室內,還大門緊鎖,瞧著就不像是沒事的樣,若是旁的宮室也就罷了,偏就是那兩個宮室的,景陽宮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過去,那邊也沒有個答應常在跟著住的。”說著,捂著頭歪靠在水琮的肩頭,她是真有些頭疼。
水琮也見她這樣,伸手將她攬進懷里,手指輕輕為她揉捏了兩下額角,緩解著她的不舒適。
“前些時日水溶遞上來的東西朕還留中不發,愛妃的封后大典不能因著這些事情不圓滿,等到你大典過后,再慢慢清算。”
水琮對勛貴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
前朝后宮,內務府,欽天監,就沒有他們不敢插手的地方。
在水琮看來,這群勛貴全然是在自尋死路,若非為著封后大典圓滿,他恨不得現在就辦了他們去。
“陛下,今日臣妾與下面的答應們說了遷宮之事,她們瞧著都很高興呢。”阿沅動了動腦袋,側臉貼著水琮的胸膛仰頭看他:“還說了大封六宮之事。”
“這些事愛妃自己做決定便好,朕的后宮交給你,朕放心的很。”
水琮拍拍她的手背,原本陰郁的心情,又因為這幾句‘家常’而明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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