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顧老太師也有解釋:“此事不可宣揚,若漏了風聲,反而容易被人抓住錯處。”
畢竟……誰會強調自己是誰的兒子呢?
林瀚點點頭,隨即便是狂喜。
也就是說!
那承恩公的爵位……是他的了?!
搞清楚了自己的‘身世’后,林瀚很快擺正了心態,開始與大舅哥還有連襟商量著日后的路該怎么走,一直談到了深夜時分,夫妻倆才回了家。
這一夜,夫妻倆都沒能睡著,在床上夫妻夜話了一晚上。
可這一夜,也不僅僅他們夫妻倆沒睡著。
其它人家也都沒睡著。
水溶捏著一沓子罪證,想到今日朝堂上水琮放下‘立后’大雷,愈發能夠感覺到皇帝對勛貴的不耐煩,他是天家血脈,自然不用擔心己身,可做個有實權的王爺,自然比沒權利的王爺更好。
他沉思一整夜,到底下定了決心,次日早朝過后,他立即求見了皇帝,想要用這一沓子罪證,為自己求一個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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