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此事不成,老爺在這檔口出了事,明眼人都知道是為何。”
“那該怎么辦呢?”顧詩蘭有些焦急起來。
林瀚面色冷凝,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馬車緩緩停在顧府的門口,看門的小廝早早得了消息在門口等著,等林瀚下馬車的時候,中門已經打開了,夫妻倆一同進了正門,顧老太師已經帶著兒子女婿,還有幾個學生一起在家里等著了。
顧老太師雖然致仕,但消息卻一點兒都不慢。
人在家中坐,卻能定計千里之外。
顧詩蘭在他們談話的時候,也去了后院尋找母親,顧老夫人早就帶著兒媳與大女兒等著了,顧詩蘭一進門就受到了熱切的歡迎。
尤其是顧家大姐,因為勞作而憔悴的面容,如今也顯得容光煥發。
人人都不齒‘外戚’,卻又人人想要成為‘外戚’,之所以覺得‘外戚’不好,不過是因為自己不是‘外戚’。
就好比顧老太師,清正廉潔一輩子,曾經代表清流坐鎮朝堂,座下學生無數,哪怕到了現在,清流中還有不少官員曾經都是顧老太師的學生,他曾經也是抨擊外戚之流最厲害的人之一,可如今,當他的小女兒一家也成了外戚,不也同樣著急忙慌的將女兒女婿喊回來,好商議日后的仕途該如何走?
不看旁的,只看顧老太師那滿面笑容,便知曉他心里有多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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