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位‘未來儲君’出面相迎,可見對將士們的尊重。
皇帝老兒的車架老百姓們不說經常看見,也是每年都能看兩回的,可這位傳說中的皇長子,卻是頭一回看見,臨街鋪子雖都關上了門,可鋪子里的老百姓們,卻還是能夠悄悄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往外看去。
忠靖侯史鼎作為帝王心腹,又有個與林瀚交好的兄長在,自家兄長智極近妖,這些年他與二兄史鼐聽從自家兄長吩咐也早已習以為常,天然便與水圣有幾分情誼。
于是二人便在大街上演了一波君臣合宜的好戲。
當然,史鼎言語中更多的還是‘皇恩浩蕩’之類的話語,將水琮的存在感拉的高高的。
大軍回朝,京城很是熱鬧了一番。
論功行賞,忠靖侯這一回是先鋒軍,且前期海戰有贏有輸,將士們也沒了不少,所以功勞不是很大,水琮賞賜了不少金銀,在官職與爵位上卻不曾動彈,只允了忠靖侯為長子請封世子的折子。
史鼎滿意的很,比起那些勞什子金銀珍寶,批復了請封折子才真的叫他高興。
與太上皇不同,當今圣上對請封世子之事極為吝嗇,許多勛貴請封世子都是很艱難,便是上了折子水琮也不曾批復,甚至還有斥責的,畢竟如今勛貴家里的子弟們,都有些紈绔跡象,叫天家不喜。
忠靖侯府有了世子,就將保齡侯府襯托的有些尷尬。
保齡侯史鼏膝下只有一女,后院中也沒有妾侍,只唯有夫人文氏一人,所以二房史鼐的夫人趙氏便起了心思,她生有三個兒子,且各個成才,如今也都開始讀書科舉,她有自信,自家三個嫡子在大伯父與三叔父的幫襯下,都會有個光明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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