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臉色慘白,聲音顫抖地答道:“陛下,皇后娘娘不好了?!?br>
什么?
這下子莫說水琮了,便是才幽幽醒來的阿沅都跟著猛然清醒了過來。
帝妃二人不約而同地坐起身來,先是沉默,然后默契地對視一眼,緊接著便是慌忙的掀開被子下了床,水琮剛一站定,便忙轉身摻扶阿沅下床。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一般,十分自然。
“進來伺候。”
兩個人站定后才喚人進來伺候,很快,長安和金姑姑身后跟著幾個抱著托盤的小宮女,長安伺候著水琮換上常服,而阿沅則是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宮裝,挽了個簡單的發髻,上面只插了珍珠制作的簪花,以及幾根白玉簪子。
整個人看上去就很素凈。
等收拾完了便急匆匆地往坤寧宮而去。
坤寧宮里,此時早已亂做一團,除卻伺候在床邊的紫珊,其它宮人皆是眼圈通紅,顯然已經哭了一場,院子里灑掃的小太監們更是捂著嘴壓抑的低聲抽噎。
宮里是不允許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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