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莜的父親是標準的寒門貴子,當年能考科舉還都是因為整個村子都是同宗,以舉族之力將他供出來的,當然,他也是投桃報李,當官后一直給村里浦橋修路,開族學,買祭田,他的晉升之路有點像當年的顧太師,他的族人品質也很像早期的顧氏宗族,所以他是標準的清流一派。
所以說,水琮其實早早就給水圣定下了妃嬪人選,這個賞菊宴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果不其然,賞菊宴過后不久,水琮就下了圣旨,冊封太尉的孫女吳含琳為太子妃,石飛雁和許莜為太子嬪,另外還冊封了四個最低等的使女,他們便是水圣的人事宮女了。
從現在開始走婚前的流程,大約要兩年時間走完,等太子妃入門后半年,才是太子嬪入門,倒是四個使女在下了圣旨后就進了東宮,不過她們誰要是被第一個收用了,是要被灌了藥貶去做苦役的。
所以這四個使女如今也是勾心斗角,誰都想得寵,但誰都不想做第一個。
東宮的后宮也開始熱鬧了起來,不過太子妃還沒進門,水圣便將后院繼續交給秋雨管著,四個使女不敢跟皇后身邊出來的姑姑嗆聲,只能暗中爭斗。
可實際上她們斗了一通,太子卻沒有進后院的意思。
他到底還是受到父皇母后的影響,至少……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太子妃一個機會。
夫妻和樂,琴瑟和鳴,又有幾個人不曾盼望過呢?
而水琮就真的放松了。
太子妃一定,水琮的心事就放下了,連續幾日都早早地回了坤寧宮,抱著阿沅懶洋洋地躺在炕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