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作為有封地有兵權的長公主,又肩負著駐守邊境的職責,又怎么可能輕易回京呢?
阿沅抱了慶陽一整晚,次日一早,天還未亮,便起身親手為慶陽梳妝,到了吉時,又親自送慶陽到了出了坤寧宮,看著她上了馬車,目送她遠去。
等慶陽的車隊背影終于消失在實現中,阿沅才失魂落魄地轉身回了坤寧宮。
水琮心情也不好受。
這一對心情沉重的父母在坤寧宮中相伴了一整日,一直到次日,水琮才打起精神去上朝,朝中大臣也知曉最近陛下的心情不會太好,所以一個個都挺老實。
慶陽這一走,將阿沅的心氣兒都帶走了。
一直渾渾噩噩過了十幾日才算是緩過勁兒來了。
水琮見阿沅終于振作起來,也是松了口氣,一直等到兩個月后,他們才接到慶陽的第一封信,她已經入住曾經的真真國皇宮,如今的慶陽長公主府,也開始著手從鄒縣伯手中接管整個慶陽府。
一切都很順利。
帝后二人這才長吁了口氣,總算是完全放下了心來。
忙完了這個女兒,兩個人終于轉移了注意力,將目光放在了水圣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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