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遺詔宣布完了。
勛貴很快被處理,枝繁葉茂的家族轟然倒塌,帶起了一連串的連鎖效應,這些日子京城的牙行忙壞了,粗使的婆子小廝到處都是,連價錢都比往常便宜了許多,又因為是罪臣家里出來的,京城的官員都怕犯忌諱不愿意買,牙行還得想辦法將他們運到南邊去賣。
比起這些婆子小廝,丫鬟們就更慘了,她們基本不會被送去牙行,而是都被送去驗身。
若是被主子破了身的基本都被送去牙行,牙行賣去的地方也多是些臟地兒,這些沒過明路就被破身的丫鬟是沒人敢要的,就怕性子不改,到了新得主人家再做些下作事。
若是沒破身,年歲又合適就會被送去邊疆,那便軍屯多,單身將士多,這些丫鬟大多是送去那邊配軍,有造化的,能陪著男人一步步往上爬,日后也有可能做個官太太,可若是那命薄的,二嫁三嫁都是尋常。
無人在意的角落里,有個國公府邸混在其中,悄悄將家中過半的下人都給賣了。
還不是一個一個的賣,而是一家一家的賣。
邢夫人數著手中銀子,嘴角愈發的上揚,旁邊賈玥正捏著毛筆一筆一劃地寫著字,可可愛愛的一個小人兒比起以前那副無人教養的模樣,倒是看起來知禮了許多。
賈赦歪在旁邊的榻上躺著。
老太太這次病來的氣勢洶洶,偏偏又碰上國喪,連個太醫都請不到,最后還是遠在江南的林如海送了個名醫過來,才算是穩住了老太太的病情。
可縱然如此,老太太也是眼歪嘴斜的,徹底的起不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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