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依舊伏在懸窗上,目光淡淡地看著下面你來我往的父與子,一時間,好似穿越了歲月的長河,看見了許多年后的他們。
只是那時候他們的臉上該是沒有這樣真心的笑容了吧。
“娘娘……”金姑姑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她身后,輕聲呼喚了一聲。
“先皇絕不可能只字不提關(guān)于本宮的事,陛下既然能篡改遺詔,就說明遺詔這事兒有貓膩,還是得查查有沒有被藏起來的遺詔……”
三道遺詔中竟有兩道與勛貴有關(guān)?
阿沅可不信。
她更傾向于其中一道是有關(guān)于自己的,只不過被‘換了’而已,至于換成了什么?自然是現(xiàn)在陛下還很痛恨的‘勛貴’身上了。
“若真的有的話,陛下可能已經(jīng)將那遺詔給毀掉了。”金姑姑提出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可能。
阿沅搖搖頭:“不會的。”
她不相信。
或許水琮會將那道遺詔給毀掉,但阿沅不會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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