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過了孝期再說。”
水琮笑了起來:“朕還年輕,等得起。”
阿沅坐直了身子背過身去,手卻順勢將帕子往水琮懷里一扔:“這青天白日的,陛下當真越說越不像話了,膳房里燉了燕窩,陛下守孝不食葷腥,最近瞧著都有些瘦了。”
“不妨事,雖然食素,御膳房卻是用了心的。”
況且他也不是真的完全不吃葷,只不過御膳房那邊沒有食葷的記錄罷了。
阿沅卻還是一臉心疼的樣子。
她這般滿心滿眼只有他的模樣,叫水琮十分受用,越發覺得太上皇危言聳聽,或許清流一派日后會有做大的風險,但皇后待他卻是極真心的,哪怕是幾個孩子都比不上。
水琮不愿將阿沅想的太壞,他沉迷于這種‘普通’的家庭氛圍中。
許是他從未享受過,便越發急切的想擁有。
阿沅也愿意為他營造出這樣的一個氛圍,所以到了傍晚的時候,又叫幾個孩子到了坤寧宮,陪著他們內心敏感的老父親用完膳。
水圣冊封太子后,身上的常服就換成了太子制式,與下面的雙胞胎差距便出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