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如今的皇后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民間出身的小妃嬪了?”
“她的背后站著清流一派。”
“朝堂之爭,最忌一家獨大,眼前瞧著好似平和,難保日后的清流不似從前的勛貴,如今清流勢力日漸鼎盛,太子身后更是天然站著清流一派,琮兒,你該警惕了。”
水琮不說話,只是垂著眸若有所思,好似在思索一般。
太上皇卻以為他已經聽進了心里,繼續說道:“如今勛貴式微,四個異性王的爵位眼瞧著便要回歸皇室,其它勛貴經過這些年的打壓也只不過茍延殘喘的活著。”
“琮兒,對待勛貴的手段要有打壓有拉攏,不能一力壓制,你且斟酌著時候,該收手的時候就該收手了。”
“若是可以,日后可從勛貴中為圣兒擇一太子妃。”
這番話太上皇說的可謂苦口婆心。
他是真心覺得清流一派有些勢力大漲的趨勢。
皇后是出身清流的,太子也是更親近清流,等太子入朝聽政的時候,清流一派更是會成為太子的堅實后盾,到時候勛貴已經不成氣候,清流又支持太子,水琮這個皇位坐的可就不安穩了。
太上皇看著眼前還很年輕的兒子,心下嘆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