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庶子,還是他遣散了所有妾侍十年后,通房有孕生下的婢生子。
若非王妃心善,給抬了姨娘,他的身份連普通庶子都不如。
所以說……水溶這番話是說到了東平老郡王的心坎里的,因為在他自己看來,這個庶子的身份也不夠體面,他之所以有機會承爵,不過是因為他是那個‘唯一’罷了。
只是這話說出來著實傷人。
那個胖墩墩的庶子此時垂著頭,整個人都畏畏縮縮,瞧著就上不得臺面。
他那婢子出身的親生母親此時也是滿面慘白,儼然一副恨不得立刻死去,不給孩子拖后腿的架勢。
“那如今……咱們可怎么辦?”
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爵位旁落,像另外三家似得,都交還給皇家去?
“只能先等著了,看看老圣人如何決斷。”
東平郡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早些年也不是沒有過爵位被收回的時候,只要子孫得力,能像祖上那般戰功赫赫,總能有將爵位再拿回來的一日。”
東平老郡王的祖父也不是嫡出,早些年也是窮苦出身,后來跟著老圣人后面做事立了大功,這才又將爵位給拿了回來,如今只能指望著這個庶子的子孫能夠出息,日后能有機會再拿回爵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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