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琮滿意地看了一眼水溶。
見他將老東平郡王擋的嚴嚴實實,就更加滿意了。
一直站在后面不吱聲的西寧郡王水涵彎腰扶住東平郡王的胳膊:“王伯還是快起來吧,這天寒地凍的,您本身腿腳就不好,再叫寒氣入了體染了病就得不償失了。”
在大朝會上下跪可沒有墊子,純靠膝蓋跪在石板上,那可真是寒氣往骨髓里面鉆。
只是……
東平郡王心下悲涼極了。
皇帝這番做派他若再看不清,他就枉活了這么大的年歲,再看看其他三個異性王的下場,就知道自己這個折子是批復無望了。
下了朝,東平老郡王腳步蹣跚的往宮外走。
水溶與水涵相攜而出,見他的背影時對視一眼,然后快走幾步,一左一右將東平老郡王包圍在中間。
水溶嘆息一聲:“老郡王愛子憐子之心,當真是叫人心下感念,只不過……”
東平老郡王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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