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她這一年多以來做的,當然,她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問題,她只覺得這是一種發泄,發泄著對皇帝的不滿,發泄著對這個無情皇家的怨恨。
牛繼芳瞪著珍貴妃,只覺得心里憋悶的厲害,原本她有很多話要說,可剛才珍貴妃的一番話,卻叫她不想再多說什么了。
撇過頭去。
整個寢殿里落針可聞。
阿沅也不著急,見皇后坐穩了,便又走下腳踏,坐在了距離皇后兩米遠的地方,靜靜等待著,似乎真的打算聆聽皇后的抱怨。
也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響起。
“皇后娘娘,藥煎好了,您快些喝了吧?!?br>
紫珊從送藥的小宮女手中接過藥碗,走到床邊聲音輕柔地勸說道:“這是趙太醫一早給娘娘開的方子,說是最對娘娘的病癥。”
聽到紫珊的聲音,牛繼芳才回過頭來,卻不想看見紫珊那一雙紅腫的眼睛,以及那雙眼睛里面滿滿的擔憂。
“娘娘……”
紫珊乞求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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