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首鹿’有特殊意義,后面的鹿便是誰都可以獵的,也沒人因為獵鹿的事兒來說嘴。
得了個‘驍勇’評價,慶陽可高興壞了,當即拉著衛若蘭開始作詩,偏偏她的詩才連史湘云都不如,大多詩句都是口水詩,記得衛若蘭齜牙咧嘴的。
慶陽都開始作詩了,林黛玉和史湘云自然不甘落后,也跟著作了幾首詩。
聽到林黛玉的詩后,衛若蘭那顆憋悶的心可算是松開了。
記錄完了還不忘擦擦汗,收了紙筆,回了自己住的小院梳洗一番,沐浴的時候都忍不住地唱曲兒,不說別的,今兒個他玩的可真是開心極了。
誰愿意跟那些老學究在一起坐在棚子下面,記錄著那些冗長又枯燥的賦文呢?
他反正是不愿意。
跟著公主去跑馬多好呀……
若是能得了公主青眼,日后跟公主一起去到慶陽府,在公主府謀個差事,不比在京城好?他早就向往自家兄長能夠天南地北的跑了,只是他需要陪伴著母親,所以不能輕易出門。
只希望母親能養好了身子,日后他帶著母親一起去慶陽府,據說那邊女子地位高,日后再加上公主封地,想來母親能在慶陽府過得更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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