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形勢緊張,京城卻依舊歌舞升平。
甄太妃的喪期百日已過,京城里恢復嫁娶飲宴,就連私下里偷偷營業的花樓,都敞開大門,披紅掛綠的開始正式營業,更別說那些酒肆,食肆了,連續小半個月都處于客人爆滿的狀態。
平時的小老百姓很少去食肆吃飯,畢竟一頓飯十幾個大錢著實叫人舍不得消費,可自己舍不得去,和別人不讓去那是兩碼事,這一開放,便是平時再節儉的小老百姓,也報復性消費了一把。
總之,京城酒肆,食肆,花樓的老板們最近笑的合不攏嘴。
阿沅最近忙著給大兒子大閨女收拾行裝,孩子大了,騎射又練了這么久,水琮決定帶著他們去圍場行獵,只不過這次去圍場,是存著考校宗親子弟與官員子弟的,所以阿沅倒是不方便去了。
為此水琮還特意來了一趟永壽宮,夜里抱著她承諾:“等日后有機會了,朕一定帶你去圍場打獵。”
“陛下還是帶著慶陽去吧,臣妾可不會騎馬。”
阿沅曳了他一眼:“說起來,臣妾這輩子只坐過馬車,可沒親手摸過馬呢。”
“以后朕給你當師父,親自教你騎馬。”
“其實……”
阿沅回過頭臉上帶著克制的笑,手卻攪上了他的腰帶,聲音甜膩膩黏糊糊:“臣妾現在就能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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