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太監(jiān)說話的功夫,臉色都白了,額頭冒出一層冷汗,若非強忍著,說不得現(xiàn)在都要渾身打顫了。
長安接過銀票數(shù)了數(shù),然后問道:“你這幾次去榮國府,那榮國府可有什么異樣的地方?”
“倒是不曾發(fā)現(xiàn),那家里自從連續(xù)出了幾件事后,瞧著倒是安分多了,不過,奴婢瞧著,那家的老太太身子骨怕是養(yǎng)好了,跟奴婢說話時倒是打聽了幾句大公主的事。”
馬太監(jiān)作為專業(yè)‘勒索’人才,在宮外勛貴人家也是很會察言觀色的。
大公主的事?
長安只略一思索,就知曉這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頓時冷笑一聲:“當真是不知死活,什么人都敢肖想,也不回頭看看自己身后,就那一家子,還有以后么?”
榮國府那一家子男人,能夠能立起來的一個都沒有。
他這一嘀嘀咕咕,馬太監(jiān)卻是腦袋縮的更厲害了,只恨不得捂住耳朵,一個字都不聽才好呢。
在這宮里,知道的太多,容易死,知道的太少,也容易死。
長安揮退了的馬太監(jiān),自己拿著銀票進了里間向皇帝稟告,只不過在說起大公主時,水琮還是忍不住地拍了桌子。
“放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