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放下帕子:“送進來吧。”
他咳得確實有點兒喉嚨疼。
小廝這才拎著食盒進來了,手腳十分麻利地從食盒中將湯盅端了出來,放在屋子旁邊的小圓桌上,那上面只放著個插瓶,倒不怕弄臟老爺的書冊。
薛直又寫了幾個字,才隨手拎了一張薄宣復在密信之上,起身走到圓桌邊坐下喝起了雪梨湯。
“大姑娘可還曾說過什么?”
雪梨湯的溫度不冷不熱,可見是算好了路程與時候的,正好入口。
“大姑娘交代說晚上備了晚膳請二爺和二姑娘,還有老爺一同用膳呢。”
一聽說用晚膳,薛直就停下進食,很有些心事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便是兼祧兩房的不方便了,他是鰥夫,大嫂是寡婦,偏這兒女們都未曾成親,正是該相看人家的時候,他總要詢問大嫂對女婿的要求,才好在外打聽。
他都有些想請了族里那些老族親們幫著打探了。
可又想到大哥去世后,族老們對長房家產的覬覦,以及薛蟠死后他們那咄咄逼人的嘴臉,薛直便從心底對那些族親產生了不喜,又怎么可能愿意將家中小輩的婚事托付給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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