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當(dāng)今陛下是個小心眼子,睚眥必報的那種……這時候不夾著尾巴做人,等日后侄子上位再冒頭,非要立到人家眼前去,這不是自討苦吃么?
“你可知你在說什么?”水溶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不求上進(jìn)的人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弟弟!
水涵縮了縮脖子,被瞪得有些不敢說話。
“如今陛下膝下子嗣不豐,唯三的皇子皆是一母所生,珍貴妃出身民間,兩個兄長皆是清流砥柱,與勛貴之流本就地位對立,如今勛貴勢弱,陛下又是鐵了心的要對勛貴們下手,你我不趁著這股東風(fēng)往前邁一邁,難不成要眼睜睜地看著勛貴消弭,等著日后孤掌難鳴么?”
水溶氣的額頭青筋直冒。
這會兒他只覺得自己這個弟弟是個傻帽!
“順勢而為你可懂?”
那么大的功勞在眼前做餌,難不成當(dāng)真要眼睜睜地看著功勞遠(yuǎn)去,他們停留原地一事無成么?
水涵縮著脖子點(diǎn)頭:“懂了懂了懂了。”說著對著水溶抻手作揖,深深鞠了一躬:“弟弟愚鈍,一切聽從皇兄吩咐便是。”
他就是個打手,只出力,不出腦,干活兒就行。
水溶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回,才算是將快要突口而出的罵聲給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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