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秋雨懷里,說起這些年自己的生活,最后更是滿是憧憬地說道:“大公主殿下之前問我,要不要陪她一起去慶陽府,說那邊是她的地盤兒,日后我便不必這般小心,只能守在這小小的佛堂中。”
“那你怎么想的?”
“我……”
秋燕張了張嘴,沒說話,她自然是心動的,只是姐姐留在大皇子身邊,她若是去了慶陽府,便要跟姐姐分隔兩地了,她舍不得。
“想去便去,便是我們姐妹二人分隔兩地,也并非沒有再見的機會?!?br>
秋雨摸摸秋燕的腦袋,語氣十分溫柔,仿佛前幾日歿逝的甄太妃與她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似得。
“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三個嬪主剛剛省親結束,那邊便歿了……”
不過是因為甄太妃早已油盡燈枯,是蓮雨日日奉藥拖延了她的性命,以至于她病入膏盲卻怎么都死不掉,尤其到了最后舌頭都硬了,說不出話來后,更是日日受蓮雨的毒打。
她專挑腿內,腰腹等不能輕易示人的地方打,用針扎,用指甲掐……將當年甄太妃用在宮人身上的刑罰,盡數都還給了她……一直到甄太妃藥石無醫,才終于允許她咽了氣。
太妃歿逝,亦是國喪。
老百姓們百日內不得嫁娶飲宴,除此之外倒是沒什么影響,頂多早已定下婚期的人家恰好撞到國喪,私底下咒罵兩句外,便再沒多少其他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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