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于是,他十分自然地嘆息點頭:“只這一晚上,明日便不想了。”
第二日確實容不得林瀚胡思亂想,因為早上去上早朝,所有官員都能感受到那沉悶的氛圍。
明明皇帝陛下還沒出現,但進來太極殿的官員們,腦袋上那根危機雷達已經在瘋狂顫動作響,所以一個個的縮著脖子,耷拉著腦袋。
與前幾日進了門還在嘰嘰咕咕,交頭接耳的景象完全不同,今日一個個的都很老實。
仿佛已經意識到了,今天宮中要有大事發生。
的確。
水琮昨晚上睡的很不好,幾乎到了深夜才來了永壽宮,只簡單梳洗過后便爬上了床,哪怕阿沅已經睡的迷迷糊糊。
進了帳子他便將腦袋塞進阿沅的懷里,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叫額角的脹痛有些許緩解。
阿沅自然做好解語花。
這一夜阿沅是抱著水琮的腦袋睡的,她半靠著,像抱著個孩子一般,將水琮的頭貼在自己的心口,給他滿滿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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