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婦二人回了顧家,剛進門林瀚就被老丈人拎去了書房,顧詩蘭則腳步輕快地去了后宅尋找母親去了。
林瀚對顧老太師自然沒什么隱瞞,只是更側重甄家事,那個別院更是提都沒提。
顧老太師聽了后,倒是想到一樁舊官司:“你可知曉當初保齡侯夫人是如何到的京城?”
林瀚蹙了蹙眉:“恍惚間好似聽說是逃難來的。”
“對。”
顧老太師點頭:“確實是逃難,卻并非天災,而是人禍。”
“那文大人當年官居一品,正是你兄長如今的位置,乃是江南河道總督,治理河道是一把好手,老圣人那時候極其寵愛甄妃,便想為甄妃娘家兄長增添一份功績,便將甄應嘉塞了進去,那甄應嘉真才實學沒多少,卻是一副鉆營性子,本就是江南人士,與當年豪族官場勾連甚深,文大人為人剛直,不屑小人行徑。”
“你乃江南人士,江南官場的水有多深想必你更清楚,聽聞你兄長曾做過巡鹽御史,那個要命的位置最能體會江南商會林立,官商勾結的無奈。”
林瀚點點頭。
確實,當年林如海在面對徽州商會時,確實很是無奈,尤其江南稅收款項巨大,還是太上皇的錢袋子,林如海當初的身份在江南更是寸步難行,不知多少次被商會拿捏,若非后來有了妹妹在宮中獲寵,說不得林如海當初能死在任上。
“文大人的性情只適合去修理河道,著實不適合為官,甄應嘉做事圓滑,江南本就貪腐成風,他上下打點過后,修繕河道的銀子自然就少了不少,文大人主持階段用料富足,很難再次塌陷,可甄應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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