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琮還在跟林瀚說著最近京城發生的大事。
他的心情很是激蕩,只恨不得立即能將真真國給建設好了,自己的寶貝公主長大及笄,他就好正大光明的將那塊地方賜給慶陽做封地,讓慶陽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公主。
越聽,林瀚的心情就越是苦澀。
他真不愿意在此時掃了陛下的興頭,甄家固然會很慘,但他這個調查的人也得不了好啊。
只是,他不說,不代表皇帝不問:“對了林卿,此去江南,可調查出了些什么?”
“回稟陛下——”
只四個字,林瀚額頭的冷汗就冒了出來,他抿了抿嘴,目光游離在周圍的宮人太監身上:“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陛下摒退左右。”
“哦?”水琮詫異極了。
平日里他批改折子,接見朝臣時,可從沒有摒退過這些宮人,難不成林瀚所言之事竟比國家大事還要來的重要?
林瀚冷汗越冒越多。
可不就重要么?國家大事那是煌煌正道,沒什么需要避諱的,總不能乾清宮太監私通帝國吧,但他調查回來的可謂是皇室丑聞了,只怕大家伙兒今日聽了明兒個小命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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