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沒有頭緒,便只能寄希望于紫衣,紫衣接到任務后,也很快開始往壽康宮的方向查,奈何壽康宮里住著的都是當初不怎么受寵的妃嬪,如今久居壽康宮,生活無望,許多人性情都變得有些古怪了。
能跟在她們身邊伺候的,性子自然也說不上好。
紫衣打聽消息的進度緩慢。
阿沅也不急,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查出來,且林瀚在信中也說了,此事屬于意外發現,與甄家事關系不大,讓她千萬保全自身,莫要行事急躁,反造了別人算計。
林瀚不知曉如今后宮中,阿沅可謂一家獨大,在他心目中,自家妹妹依舊如履薄冰,日子過得很是小心翼翼,生怕行步踏錯,誤了卿卿性命。
所以,他不希望自家妹妹鋌而走險,為了一樁幾十年前的官司,而害了己身。
“過了年后就要開春,公主們的春裳定要早早制備好了,千萬莫要拖到天都熱了再做,到那時候就晚了。”阿沅拿著內務府送上來的賬本子,一邊看一遍吩咐跪在下面的幾個女官。
她們是內務府管理繡娘的女官。
內務府的行事風格當真是一脈相承的逢高踩低。
永壽宮和鳳鳴閣那邊肯定是重中之重,不僅僅因為阿沅是寵妃,還因為阿沅掌管著宮務,是個實權貴妃,便是內務府大總管在阿沅跟前都不敢造次,更何況小小繡坊的女官呢?
她們自然是巴結著永壽宮,就連鳳鳴閣中兩位伴讀姑娘的衣裙,都排在東六宮那些答應們的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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