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珊怎能容許這般事情發(fā)生?
既然皇后沒有問題,那便讓她有問題。
紫珊為皇后掖了掖被子,這才端著藥碗走了出去,坤寧宮中藥味彌漫,死氣沉沉,這座全后宮女子都想住進(jìn)來的宮殿,如今冷的宛如一座冷宮。
阿沅除夕夜去水琮那邊刷了一波好感,惹得皇帝最近看她的眼神熱情似火,蠢蠢欲動,奈何祖宗家法,一直熬到了月半才來了永壽宮。
顛鸞倒鳳一晚上,等忙活完,水琮攔著阿沅靠在枕頭上歇息著。
“陛下,臣妾有件事想要求陛下。”
阿沅伸手勾住水琮的脖子,聲音嬌滴滴的:“臣妾的娘親過世多年,如今兄長好容易娶了妻子,臣妾想等兄長回京后,叫兄長連帶著臣妾這一份孝心,去鎮(zhèn)國寺為娘親做一場法事。”
水琮愣了一下,他是知曉阿沅在永壽宮佛堂里供奉她母親的牌位,只是幾年過去,他也只在佛堂剛建時去看過一眼,是一尊很小很新的牌位,上面沒寫‘某某之妻’,而是直接寫的名諱,可見阿沅對生父有怨懟,對她的生母則充滿了憐惜。
“陛下?”阿沅見他發(fā)愣,推了推水琮的胳膊。
“好?!?br>
水琮回過神來時便點(diǎn)了頭:“等林卿回來,法事便交由他去辦,他剛?cè)⑵?,辦一場法事上告母親也是應(yīng)當(dāng),只不過你如今身在深宮,不方便出宮,到時候便叫圣兒與慶陽走一趟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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