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煥回憶起當年,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了起來。
溫靈蕓姿容不算十分出色,卻十分溫婉可人,說話也是如儂軟語,很快便與市集上的菜販子熟識了,這些菜販子大多是周邊村落的村戶,還有便是西山大營的軍戶家屬,一來二去的,溫靈蕓便和那邊的軍戶菜販認識了,也就知道了,有個校尉的妻子也姓溫。
溫靈蕓本沒有放在心上,卻不想就在科舉前十日,突然一隊官兵圍住了林侯府,逼迫林侯交出溫靈蕓。
林煥……當初到底人微言輕,本性又有些懦弱,毫無抵抗的便將妻子給交了出去,這一去……夫妻二人就再沒見過面,林侯幫忙到處奔走,卻沒能將人救出來,也就兩三日后的一個夜晚,林侯抱了個襁褓回來,襁褓中乃是一個剛剛生產下來的女嬰。
“林侯告訴我,你母親難產而亡,我連你母親的尸身都沒能見上一眼。”
林煥說起當年事,也是老淚縱橫:“后來直到你妹妹滿月,林侯才告知我真相,原來那校尉的妻子乃是宮中皇七子的乳娘,因謀害圣人而獲罪株連九族,你母親本不會被牽連,卻被一個菜販告密,這才被抓了去,她實在無辜,因受牽連而亡,她甚至與那溫氏從未見過。”
林瀚越聽越覺得蹊蹺。
“若只是受牽連,你又何必隱瞞這么多年?”
林煥抿嘴,面露驚恐,看向林瀚的眼神面露哀求,卻不想卻對上林瀚淡漠無情的雙眼,到底閉了閉眼,咬牙說道:“后來我偶然聽到林侯與人說話,方才得知真相。”
說著他哆嗦了一下,到底不敢說出口,而是快步走到書桌前,拿起毛筆刷刷刷書寫起來,很快,真相寫在紙上,塞進信封,他走到林瀚跟前拍在他的胸口:“真相就在其中。”
林瀚捏住信封,抿了抿嘴,一言未發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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