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關注點總是清奇,偶爾也會給他一些特殊的啟發,反倒是她自己并不明白自己到底說了些什么。
這也引得水琮愈發愛跟她說一些朝堂上的事情。
畢竟他在面對大臣時要維持一國之君的威嚴,面對長安他們又實在不適合說太多,畢竟前朝末年宦官誤國的前車之鑒還在,他不敢大意,所以也只能在阿沅跟前吐槽吐槽了。
也幸好阿沅對朝堂之事不感興趣,有時候二人同仇氣概地罵完了某個勛貴之后,次日阿沅便會將此事拋諸腦后。
朝堂之事在阿沅這顆傻乎乎的腦瓜里,還沒每日穿戴的頭面值得她上心。
不過這樣也好。
她越是這樣,水琮便越是放心。
“那榮國府可就慘了?!卑浜敛谎陲椀匦覟臉返湥骸八麄兗铱刹痪褪且驗殂y錢不就手才要賣祭田的么?戶部的大人們這樣一催,豈不是棺材本都要掏出來了?”
知曉馬太監勒索榮國府的水琮輕咳一聲:“當年老榮國公也是英明一世,戰功赫赫,卻不想后繼無人,養出一家子酒囊飯袋來。”
“老國公這才死了不到十年,家業都快要敗光了。”
說起這個,水琮是真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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