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聽著京城里的八卦,什么齊國公府與治國公府兩家的下人都看中了同一個戲班子,打算采買了回去調教,留著娘娘省親那日看戲用,又什么修國公府買的石山上開采石頭時有巨石滾落,砸傷了好幾個采石工,為了娘娘的名聲,給了五十兩銀子做補償……
“可不是嘛,要臣妾來說,這回家省親有什么好的,一家子老小忙了一整年,銀子花了一籮筐,最后只能回家幾個時辰,連睡一夜過幾天姑奶奶癮的功夫都沒有,當真是……”
抱著平康公主的武嬪撇了撇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就不羨慕?”阿沅好笑地睨了一眼武嬪。
“這有什么好羨慕的。”武嬪‘哼’了一聲:“母親本就偏著家里的男丁,嬪妾那哥哥嫂子又不是好相與的,娘娘信不信,但凡嬪妾能回去娘家,母親都能拉著嬪妾哭著喊著要嬪妾多關照家中哥哥們,最好能求陛下給他們大官做。”
說完,還忍不住嘀咕道:“嬪妾要是有那本事,早就不住東六宮了。”
她是真想搬到西六宮來跟貴妃娘娘做鄰居,只可惜陛下是個小氣鬼,寧可東六宮擠不開住通鋪,也將西六宮的宮室給空著。
不過:“對了,娘娘,嬪妾聽說皇后娘娘不大好了?”
“聽說?”
阿沅蹙眉:“是誰這般膽大,竟敢議論中宮是非?”
武嬪說完了也察覺到不對,這會兒脖子已經縮起來了,卻還是老老實實地答道:“還不是承乾宮里的那些宮人,娘娘也知道,嬪妾住在永和宮,正是承乾宮的隔壁,與承乾宮也不過隔了一條長街,兩宮宮人有來往也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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