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面色如常。
她自入宮起就沒在水琮跟前粉飾太平過,她對林煥這個父親,是真的沒什么父女之情,所以她搖搖頭:“臣妾母親早早亡故,兄長嫂子如今又在京城,臣妾若是想見,直接宣了嫂子來見一面就是了,至于姑蘇……自然是想的,畢竟臣妾自小在姑蘇長大,便是不曾出門,心底卻也有一份感情在,只是臣妾那父親與太太……他們如今一家五口才算是完完整整的一家人,臣妾回去,反倒像個外人了,便不回去了。”
聽到阿沅這般說,水琮又回想起當年阿沅提起父兄時在他懷中落下的淚。
“日后有機會帶你回姑蘇游玩。”水琮也不提回姑蘇看望父母了。
省親的旨意頭年二月份下來的,省親卻是在次年元宵節當日,也就是說,水琮給了三個國公府將近一整年的時間來建造省親別墅。
如此寬裕的時間,就差明著說:“你們好好建設,三個嬪主娘娘呢,誰建差了都丟人。”
所以三家的下人們整日里跑進跑出,有去江南買戲子的,有去買山頭開采石料的,有去買花草盆栽的,總之,三家仿佛在比賽似得,你家挖個湖,我家就必須建造個小花園,他家則跟著堆個假山。
京城的商戶們這一整年賺的盆滿缽滿,笑的見牙不見眼。
要說最高興的當屬水琮和他的幾個哥哥們,他們早早得了消息,什么木材石料早早便囤了一批,等三家忙碌起來的時候,他們便趁機脫手賺了好大一筆銀子。
與這三家相比,寧榮二府就低調多了。
寧國府就不說了,賈珍徹底廢了,親爹又死了,如今正在家守孝呢,而賈蓉呢?他被廢了身子,如今清心寡欲的,只恨不得那個木魚過來念經,學著親爺爺那樣皈依出家,省的尤氏給相看個繼室回來,暴露了他身上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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