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時不時聽著京城傳來的消息,他感覺既失落又高興。
到底這個兒子他是培養(yǎng)出來了。
“圣人,郡王爺還在外面等著呢……”所以到底是見還是不見吶?
太上皇放下手中的書,緩緩呼出一口氣:“就說朕歇下了,不見。”
小太監(jiān)出去了,不多時就聽見外面?zhèn)鱽碚f話聲,只是聲音漸大,似乎是水溶跪下了,似乎想要為母族請罪,太上皇閉了閉眼,長長吁出一口氣,其中情緒莫名,總歸不是高興的。
他自是知曉水溶來行宮的目的,也明白那是水溶的母家,可水溶的反應還是叫他失望。
他是皇子!
雖然被過繼了出去,血脈里卻還是流淌著皇家血脈,他怎能被母族裹挾,只聽了些風聲便沖動地跑到赤水行宮來求救?
太上皇一直沒露面,就這般枯坐著,一直等到天色漸暗,才開了口:“他還在外頭跪著?”
“回稟圣人,郡王爺還跪著呢。”
“讓他去給他母妃請個安,就回京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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