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上面坐著的是皇后,哪怕再不得陛下尊敬,也是皇后,所以哪怕心中不忿,也不敢表現在臉上,只在承諾立即派人去追后,才得以從坤寧宮中出來。
只是……到底不爽……
所以干脆沒出宮,回頭就去永壽宮給珍貴妃請安去了。
對待這幾位嫂子,阿沅向來都是親熱的,先詢問了家中幾個孩子的情況,忠順親王比水琮大了幾歲,膝下卻不比水琮好多少,至今也只有兩子一女,具是嫡出。
女兒是嫡長女,如今也有八歲了,因當初難產,身子骨不佳,一直嬌養著。
兩個兒子與忠順親王一樣,喜愛舞刀弄槍,如今家中已經尋了武師傅打基礎,只等著兩位小皇子開蒙,便送進宮來跟著小皇子做伴讀。
阿沅關心的便是這個小郡主:“郡主如今八歲,也該甄選伴讀了。”
“是啊,說起此事臣婦就頭疼,因著鄒氏那一家子鬧得,如今伴讀都不好選了。”忠順王妃滿面愁容,南安郡王一家子當真是老鼠屎,郡主選伴讀本該是榮耀之事,如今卻被他們一家子操作成了妾侍養成了。
“雖說一個是親王一個是郡王,但到底還是不同的。”
阿沅給了顆定心丸:“王爺與陛下乃是手足,那一家子豈能與王爺相比?再說,小郡主亦是陛下侄女,本宮亦是非常疼愛,王妃下次進宮只管帶進宮來,也好和慶陽親香親香,一家子姐妹,平日里也該多走動才是。”
忠順王妃這才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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