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地想開口說話,卻又因為太急切,而忍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她顧不上捂嘴,而是直接埋頭下去,用被子掩住自己的口鼻,咳的撕心裂肺。
端藥進門的蓮雨看見里面情形頓時臉色一變,放下手中藥碗便快步走上前來,厲聲說道:“還請殿下往后挪上幾步,莫要靠娘娘太近。”
水溶勃然大怒:“賤婢,本王來與母妃請安,你這般挑唆到底是何居心?”
蓮雨連忙跪下,語氣惶恐地說道:“回稟王爺,并非奴婢阻攔王爺與娘娘親近,實在是娘娘生了不好的病,奴婢怕王爺過了病氣,再傷了自個兒的身子就不好了。”
水溶愣住,仿佛想到了什么似得,猛然站起身來左右張望了起來:“其它人呢?”
“自從娘娘病了,貼身伺候的幾位姐姐已經染了病挪出去了,如今只剩下奴婢和蓮云二人伺候娘娘。”蓮雨垂著腦袋,語氣十分惶然,然而表情卻沒怎么變。
水溶:“……”
下意識的后退兩步,距離床沿遠了些。
甄太妃好容易平息了下來,恰好看見水溶后退的這兩步,霎時間只覺得心如刀絞。
可不管心情如何,兒子到底是親生的,她也舍不得,連忙說道:“溶兒快些出去,莫要進來,省的染了病。”
“那母妃你好些休息。”水溶心里慌慌,忙不迭地應了一聲,許是也察覺到了不妥,輕咳一聲又招呼蓮雨:“你過來,跟本王說一說母妃的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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