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琮一聽這話,就知曉阿沅這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擺擺手道:“既給了你,便是你的東西,實在不必顧及皇后,她心大了,什么都想要,是朕放縱了她,反倒縱的她不知天高地厚。”
自年初起,皇后的胃口便越來越大,他憐惜她身子不好,又被禁足,金玉之上自然不吝嗇,可他不吝嗇卻并非皇后奢靡度日的理由,真真國初初納入版圖,光建設就需要花銷許多,他這個皇帝都在勤儉度日,偏皇后不知民間疾苦。
越想,水琮郁氣越重,腦仁也跟著疼了起來。
他閉了閉眼,身子一歪將臉埋入阿沅的懷中,熟悉的香氣撲鼻而來,叫他脹痛的頭也跟著舒服了幾聲。
本想靠在阿沅懷中小憩片刻,卻不想長安急匆匆從外頭走了進來:“陛下,赤水行宮求見。”
水琮驟然睜開眼睛。
“陛下……”阿沅擔憂地撫上水琮的背脊。
水琮耐著頭疼緩緩坐起身來:“朕晚上來陪你用膳。”
哪怕貴為天子,親爹的召喚也不得不去。
水琮帶著人一路到了赤水行宮,距離上次見面,太上皇更老了,自從成立慶陽府后,太上皇便不再過問朝廷之事,只一心安度晚年,只是……水琮撇眼看向一旁靜靜站立的半大少年。
北靜王水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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