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太太出馬,下手狠毒,在發現二人貓膩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將花襲人給弄暈了灌了下紅的藥,直接斷了她當娘的可能性。
又說了一會子話,阿沅便叫宮女帶著她們下去了,畢竟要待一整天,穿著誥命服多難受,貴婦人出門都會隨身帶幾套衣裳,阿沅便叫她們去換上一身輕便的,用了午膳,小憩片刻后再回來說話。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屋子里,瞬間只剩下文氏和阿沅兩個主子。
室內依舊涼快,二人說話卻比剛才隨意多了。
先是再次聊起了賈璉之事,畢竟人是保齡侯做主送走的,她得報備一聲才行。
說完了這些,文氏才試探著開口,想詢問慶陽府的消息,誰曾想還未開口,金姑姑就急急忙忙進來了。
“娘娘,宮里出事了。”
文氏一聽,頭皮都有些麻了,趕忙起身告辭。
這樣的宮闈密辛,當真不適合她來聽。
等文氏走了,金姑姑才繼續說道:“皇后病重,怕是不行了。”
“怎么回事?這不是才半年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