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氣了,慶陽府出過女國君,雖說皇室對公主打壓的厲害,可民間風氣卻算得上彪悍,就他那花拳繡腿的……”
不是他看不起賈璉,實在是賈璉上不得臺面。
文氏聽了雖松了口氣,可真心底到底還是不愉快:“趕明兒我去行宮看望娘娘,定要跟娘娘好好念叨念叨這事兒不可。”
她能感覺的出來,珍貴妃對榮國府的事很感興趣。
保齡侯神秘一笑:“給湘云念叨念叨亦可,說不得日后咱們云兒也是要去慶陽府的。”
“什么?”文氏詫異極了,直接回過身子坐在丈夫的身邊,抓著丈夫的手腕搖了搖:“快說說怎么回事?”
“陛下跟本侯透過口風,日后大公主的封地便是慶陽府,咱們的閨女作為大公主的伴讀,到時候估摸著也能去慶陽公主府里當個女史呢。”
有封地的公主可比親王。
公主府里的女史自然跟親王府里的長史一般,都是有實權,有品階的官員。
他拉過文氏的手,輕輕拍了拍:“到時候本侯到要看看,那些生了七八個兒子的人家,又有幾個兒子比的上咱們云兒。”
文氏略有些牽強地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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