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賈元春一臉淡然,絲毫不懼怕的樣子。
斥責完了,阿沅才跟水琮請罪:“陛下恕罪,是臣妾逾距了。”
“無妨,愛妃也是關心公主。”
水琮牽著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輕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撫,又回頭看向同樣臉色冷沉的錢貴人,只見她難得穿了一身淺色衣裳,發髻上戴著一整套頭面,妝容齊整,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妍麗。
只是此時她臉色難看,眼圈微紅,顯然也是被這些答應們給氣壞了。
武嬪作為宮里位份第二高,又有公主傍身,性子又莽,這會兒便當然不讓地沖鋒陷陣了:“還不快去將身上的味兒給去去,可別誤了公主的吉時。”
小答應們羞的滿臉通紅,急急忙忙地便退下了,一個個扶著宮女的手跑的飛快。
很快,偌大的正殿內,便只剩下承乾宮與景仁宮的三位貴人和賈元春了。
賈元春并沒有撲香粉,她做事向來妥帖,在這樣的場合從不會出錯,以前在家中時,老太太和太太都教導過這方面的禮儀。
“這位是……”
阿沅看著這個生面孔,不由有些意外:“這個妹妹倒是不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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