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媽也顧不得心底那點兒別扭,站起來跟著著急道:“快,找大夫。”
“不用,藥。”薛直哆嗦著手往袖子里面掏,薛蝌連忙幫著將藥瓶取了出來,倒了一粒丸藥塞進薛直的口中,眼看著他氣息平復了下來,臉上焦急的神色才有了緩和。
薛姨媽抹著眼淚:“二叔可千萬保重身體,如今家中只能依靠你了。”
早些年多恨公婆不允許分家,如今就有多慶幸,只要兩房沒分家,她們孤兒寡母的就有了依靠,薛姨媽又看向薛蝌,這個侄兒向來優(yōu)秀,只可惜蟠兒向來與他話不投機,這些年也只是逢年過節(jié)時才見上一面,如今倒是有些生疏了,只是一想到日后兒子的香火還得指望他,薛姨媽又下了決心,日后要對這個侄兒好一些。
若她兒子還在,她定是要更親近娘家姊妹的,可如今兒子沒了,薛家對大房虎視眈眈,薛姨媽便一點兒歪心思都不敢有了。
薛直又撐著身子教育了薛蝌幾句,才在兒子的摻扶下回了二房的院子。
等回了家才語重心長:“本想著過兩年你長大了,我也好將家里這一攤子事交給你,可誰曾想……如今倒是不敢死了。”薛直苦笑:“小小年紀得了兩家的財物,為父怕你如小兒抱金磚過市。”
薛蝌心里一顫:“若能叫老爺愿意多陪兒子幾年,兒子便是受些罪也是不怕的。”
薛家父子二人彼此談心,隔壁薛寶釵母女則是抱頭痛哭。
“我的兒,日后可就苦了你了。”薛姨媽抱著薛寶釵淚水止不住的落。
隔房的兄弟再好又如何,人心隔肚皮,到底不是嫡親的兄長,又能為她籌謀幾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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