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姐姐還是別為難咱們了,這是陛下的吩咐。”
賈元春攥緊了手指,身子都有些搖搖欲墜了:“那……煩請二位告知,還能去哪里見到貴妃娘娘?”
“當然是貴妃想要見答應得時候才能見到,當然,答應也可去求陛下,若有陛下的吩咐,我等自然是不好攔著的。”
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口。
這珍貴妃從不召見妃嬪,陛下更是連侍寢都沒有過。
賈元春鼻頭一酸淚意上涌,一時間竟也不知曉該如何是好了,這陛下到底是多怕妃嬪前去打擾到珍貴妃?竟下這般的命令,東六宮無主位,西六宮更是只住了珍貴妃一人。
陛下這一手,好似直接將東西六宮給分開了似得。
“答應請回吧?!眱蓚€太監雖然臉上掛著笑,可笑意不達眼底,態度看似恭敬,可賈元春聽著就是刺耳。
扶著晴兒的手,踉蹌著回了鐘粹宮,剛一進屋,便直接躺下了,屋子里雖還有些涼意,可這來回一折騰,那水盆里面的碎冰已經化沒了,屋子里原本的涼爽也開始漸漸遠離。
不到半個時辰,賈元春就出了一身的汗。
本就傷心難過,卻不想到了傍晚時分,御前的有福公公突然來了鐘粹宮,面上帶笑,語氣陰陽怪氣地厲害:“陛下口諭,賈答應違反宮規,禁足一月,罰抄宮規十遍,錢貴人勸阻不力,罰抄宮規一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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