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難,待過幾年戰(zhàn)事結束,朕帶你下江南。”
水琮伸手牽住阿沅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膝上坐著,也不知道這女子是怎么長的,早幾年尚且不顯,如今卻頗有幾分冰肌玉骨的意思,夏日里肌膚清涼如玉石,久抱也不會出汗,倒叫他有些愛不釋手了。
“屆時你也好回家看望父母。”
阿沅聞言自是高興不已,身子一轉,便面對著水琮,雙手吊上他的脖子問道:“早些年圣人下江南都是住在哪里的?江南府也有行宮么?”
“父皇的乳母孫氏便是嫁去了金陵甄家,早些年……父皇便是住在甄家的,后來便再沒下過江南了。”
那殘廢的雙腿,殘破的面容,他是絕不會下江南的。
“那咱們下江南也要住在甄家么?”
水琮搖搖頭:“不會,屆時自有人安排。”他向來不愁住處,只要他透露個口風,江南那邊一夜拔起一座行宮都有可能,畢竟江南富庶的很,只不過他不愿勞民傷財罷了。
“那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去啊,前線戰(zhàn)事還需好些年吧。”
水琮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將她攬緊,兩個人一起倒進了帳子里。
這個問題屬于前朝事,他自然不會回答,但只看他最近的心情,便也該知曉,前線一切順利,水洛已然占領了半個真真國,如今之所以圍而不打,不過是震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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