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叫瑞珠的。”金姑姑蹙了蹙眉,思索片刻才回答道。
“讓寶珠盯著秦氏的同時,還要盯緊了那個瑞珠。”能在秦可卿自戕后立即觸柱而亡的,必定是知曉著天大的秘密,曉得自己是活不下去了,才一死博一個忠仆的美名。
阿沅從不介意往壞處想,說不得這瑞珠還給賈珍牽線搭橋,門外放哨過,所以才這么明確的知曉自己活不下去。
金姑姑點點頭,表示將此事記下了,回頭就安排人去盯著那個瑞珠。
只是……
“寶珠到底只是個丫鬟,若那賈老爺用強可怎么辦?”
“這就看秦氏自己了,誰家的當家奶奶走動身邊不是四五個丫鬟,那賈珍便是再厲害,難不成還能當著眾多丫鬟的面用強?還能裹得住所有丫鬟的嘴不成?寶珠勸誡著不叫秦氏落了單就行,若三番兩次勸誡她還能落單被賈珍抓住機會,那就說明人家自己心里也是愿意的。”
阿沅不輕不重地放下茶盞,盤底卻還是跟小幾碰撞出不小的動靜來。
她‘哼’了一聲:“好言難勸想死的鬼,咱們勸的了一時,可勸不了一世,她自己個兒想找死,咱們也拉不住。”
原著里秦可卿與賈珍時常天香樓幽會,賈珍就是寧國府的天老爺,誰都管不了他,跟秦可卿的關系可謂半公開,若非焦大喝醉了酒,在大街上扯著嗓子罵街,將扒灰之事給說了,鬧得滿城風雨,秦可卿可不一定會病的那么厲害,也不一定會死的那么早。
所以,就連阿沅都不敢保證,這對公媳到底是強迫,還是半推半就,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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