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圣人都病倒了,陛下怎會笑的這般開懷呢?
這么些年,他陪在陛下身邊,也能看的出來老圣人與陛下之間,還是有很深的父子之情的,老圣人病倒時,陛下更是時時關照,但凡有時間都會陪在身側侍疾,如今卻這樣笑……
水琮確實覺得好笑。
他的好父皇這次竟沒勃然大怒,遷怒長安,就可見他是心虛的。
只有心虛的人才不會憤怒,只會在心底暗自悔恨,不過算了,他要的也不過如此罷了,想來接下來他對勛貴動手,赤水行宮那邊該再無阻礙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水琮便將此事拋諸腦后。
至于那一沓子口供被留在了行宮,若太上皇連處理這點兒口供的能力都沒有了,那么水琮接下來做什么也就再不需要顧忌了。
長安交代完了事情后,也不忙著起身,而是繼續將賈元春之事告知了皇帝。
“……賈女史只說與義忠親王有關,其它的奴婢再怎么詢問,她也是三緘其口,不愿再說了。”長安壓下身子,額頭抵著地板。
此事手段粗淺極了,莫說陛下,便是他長安都看的出來賈元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她的話卻又觸及到了水琮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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