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武常在上前來打招呼,她就該轉(zhuǎn)身就跑,而不是跟她說那幾句話。
柳雪是個沉默性子,她那日算是破了功了。
“她還是不肯用膳?”柳貴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又開口問道。
“是,貴人。”
宮女垂下腦袋,說起舊主時,心底多少有些不落忍:“她如今重病纏身,想來也是因?yàn)椴⊥吹木壒剩圆挪荒苓M(jìn)的下飯食。”
“重病纏身?”柳貴人嗤笑:“她倒是狠心,竟想餓死自己。”
“你去告訴她,若不想她母親兄弟沒了性命,必須得保住性命才好,我才沒空留在宮里和那些蠢貨周旋。”柳貴人說著話,手卻不自覺撫上自己的小腹。
“咱們乾清宮那邊的人手可曾傳了消息過來?”
“暫且沒有,最近邊境戰(zhàn)事膠著,陛下已經(jīng)許久未入后宮了。”便是去了永壽宮也很少過夜,便是過夜了,也幾乎未曾叫過水,可見皇帝是真的勞累。
柳貴人抿了抿嘴:“不能再等了。”
她必須得快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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