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并不慌張,反倒嘴角含笑:“對不住了太妃娘娘,陛下還等著奴婢復命去呢。”
囂張的小人姿態十足。
陛下不會責罰他,他也不怕太上皇怪罪,因為太上皇根本不會知曉這件事,甄太妃也就這會兒囂張,等到了太上皇跟前,定是不敢再多說一句。
因為她已經沒有籌碼了。
若說水溶被過繼時她還敢鬧一鬧,水涵被過繼,甄太妃怕是就要惶惶不可終日了。
長安嘆了口氣,一臉悲天憫人地湊到甄太妃身邊,壓低了嗓子小聲說道:“娘娘可別怨陛下,陛下是真不知曉此事,一個幼弟罷了,陛下養得起,老圣人的圣旨送來時,陛下還在和大臣們商議國事呢,太妃娘娘還是仔細想想,可是有哪里做的不對?叫老圣人給氣著了?”
那滿口的可惜,差點沒把甄太妃給一口氣背過去。
但長安的話她也記在了心里。
在長安走后,甄太妃就開始一遍一遍的回想,回想這些日子她做錯了什么事情,能叫太上皇氣到這種程度,將她的兒子奪走,這跟剜她的心有什么區別?
但她怎么想,都覺得自己最近挺老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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